庄誉关了火,端着盘子回到餐桌,顺便把筷子递给她,说:“我才刚上任,你不给我机会表现。”

        姜繁摇头,跟他解释:“我哥明天也休假,我妈喊我们回去吃饭。”

        庄誉在她对面坐下,“我还想着趁有空跟你多培养一下感情,可惜了。”

        姜繁淡笑不语,低头咬白糍。

        “别吃太多,不容易消化。”庄誉瞧她吃得津津有味,出声叮嘱,这玩意是糯米做的,大半夜不能吃太多。

        姜繁吃了一个半就饱了,另外半个她夹在手里怎么都吃不下,但是教养不允许她放回盘子里,于是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咬着。

        庄誉睨着她吃不下又y撑的样子,一手捏着剩下的半个白糍就往嘴里塞,一手cH0U过她手里的筷子,边嚼边说:“吃不下就不要勉强,这我这没那么多规矩,想吃就吃,吃不下就给我,懂不?”

        姜繁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家里条件很好的nV生,但这种家庭一般都家教较好,严于律己,自己给自己的条条框框繁多,庄誉看着就累。

        “你不嫌弃?”作为医生,姜繁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洁癖,不严重,但也接受不了别人吃过的东西。

        庄誉大口地嚼着,等咽下去后,一脸正经地回她:“有什么好嫌弃,不就是有你的口水,亲都亲了,我还在意一点口水?”

        别说口水,就算是她下面那张小嘴的水,他照样不嫌弃。

        姜繁无言以对,抿着嘴站起来,回到料理台把庄承严给的东西又装回箱子,准备明天带些回家给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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