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从来不为谁停留一分一秒,它迈着坚定的步伐昂首向前走,而逝去的人变成夜空里的一颗星星,在漆黑的夜里闪着微微的光芒,让地上想念的人一抬头便能看见。

        陈昊鸿爸妈把他的东西全搬走了,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而已,但是庄誉觉得东西一带走,陈昊鸿也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生活了。

        白暂看他难受,丢了根烟给他,“誉哥,cH0U根烟吧。”

        庄誉接过烟,m0了个打火机点燃,燃至半根时,他叹了口气,“阿鸿突然没了,还真是不习惯。”

        白暂看了看之前陈昊鸿住的房间,点点头忍下了许多劝导的话,只说了句:“是挺不习惯。”

        庄誉懂白暂的yu言又止,陈昊鸿办完葬礼到现在已经四五天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就呆在出租屋里,工地不去,项目不谈,尾款不追,昏昏沉沉地醒了睡睡了醒。

        龙昭平已经暗示他好几回了,白暂T谅他,一直劝着龙昭平多给他几天缓一缓。

        但庄誉知道,年底了,很多项目要结算,他再难过也不能耽误其他人的工作。

        他x1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在烟灰缸,对白暂说:“今晚叫昭平过来吧。”

        白暂开心地点头,他知道庄誉把陈昊鸿的事放下了。其实他和龙昭平都挺担心的,怕庄誉像上回那样,好长一段时间都过得半生不Si,幸好庄誉想通了。

        白暂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对他说:“誉哥,温馨说今晚想过来打火锅,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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