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倒在床上,抱起胡萝卜形状的抱枕,心情烦躁地咬住叶子,想倾诉又找不到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想听什么?”
——“妹妹?想上的人?”
——“都一样吧?”
——“反过来呢?”
——“你怎么看我?”
她当时回了什么?
磕磕巴巴还咬到舌头,“当、当然是我哥。”
接着又被突然袭上来的他堵住了嘴。b之前要凶狠得多,像是想要把她咬出血来,直到她再次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对,”他轻飘飘地说,朦胧之间像是隔了空间传来,随时会在空气中消去。“是你哥。”
也不知道打滚到几点钟睡着的,沈槐醒来时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还微妙酸胀。她闭着眼换衣服,睁开一丝缝时发现K子前后反了又连忙换过来,出去洗漱时察觉到屋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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