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身后的警笛声吱哇哇叫,谢衍开了一会儿感觉不大对劲:“他们是来追我的?”
闻听:“对。”
“他们不追赵腾来追我?”谢衍怒。
“你开车b他更凶!”闻听更怒,“等会就有交警设路障卡我们了!慢点!”
闻听沉下脸时,整个人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眼里带着清亮清亮的冷光,仿佛把旁人无形中隔离开,周身充斥着压迫的距离感。
但是谢衍丝毫不怵,她本就胆b天大,能吓到她的人不多。她见过气势最吓人的是周伯铮,第一次见面是在书房,周伯铮刚写完字,警卫员拿着宣纸给他擦墨,他把湖笔挂回笔架上,旁边是一方墨砚,出自云南,云南的石头好,且美,这块尤为珍品,天然的石头上是一条红sE的筋脉,自动g成“水天一sE”四个字。
谢衍全家上下都对提高文学素养无半点兴趣,她连毛笔字的握法都不会,只觉得周首长这阵仗有点唬人。
还没看出个四五六呢,周首长单手撑着书桌,一双眼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打量了她一圈。
谢衍当时人都僵住了。
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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