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说。
周游松开手,靠回椅背。他看起来实在不太好,谢衍就推推他说:“我来开车。”
他嗯了声,不逞强。下车的时候她远远看见了那边忙碌的警察们还有不远处的谭一臻,谭一臻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下,似乎想走过来,但又立刻转过身忙去了。
周游喊了她一声:“衍衍。”
谢衍下意识回神,周游站在车旁看着她:“该回去了。”
“哦。”
谢衍一路上都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周游坐在副驾闭着眼睛单手撑头,她也不好问,快到家的时候她才想起白天的时候她跟周游发了通脾气,目前还没和解。
但是晚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Ga0得她心力交瘁,继续生气也没啥意义——赵院长的催生话题属于长期矛盾,以前周游把它挡回去了,但是不代表能彻底解决。
周游跟其他的堂亲不同,他是在爷爷NN身边长大的,也受过长辈们最悉心的照料。他小时候周爷爷还没退下来,时常带他进出中南海,四岁时我国一项重要的战略经贸合作达成,人民日报首页就刊登着他坐在周爷爷肩膀上挥舞国旗的照片。
被寄予了厚望的最小的孩子,又是独生,既然结了婚,当然就要有后。对他施加压力的不止赵院长,只是只有赵院长把电话打到了她这里。
谢衍头也疼了,把车开进车库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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