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回望,把腰间的匕首,直插入胸膛。
四周本就浓郁的人腥气更上一层。
而现在,活着真好。
“不错,这个新实验大脑很完善,很可能已经具有‘亚当’的初步意识了。”
“….博士?”书呆子的助手诧异。
“是的。”靳淮生用他独有的冷淡声色赞叹道:“我第一次在刚诞生的实验人脸上感觉到悲悯。”
“悲悯众生。”
呵……
我被从禁锢床上放了下来,防弹玻璃也被打开,玻璃外的冷空气骤然钻进无菌室里。身上除了关键部位没什么衣服,一群白大褂从打开玻璃处鱼贯而入,淮生在最前方,健步向我走来。
好,冷也很好,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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