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脑袋,学着塞索的样子,想要将脑袋凑上青酒的膝盖,一脸天真烂漫:“为什么我会长一个这样的东西呢,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呀?”

        塞索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甩回水里,然后拧开一瓶瓶的消毒Ye,不停向浴缸里倒。

        阻止青酒碰他,“不洗澡的脏东西,小酒不要碰。”

        花花劈头盖脸被倒了一堆消毒Ye,浑身都散发着消毒Ye的味道。

        而这种消毒Ye似乎和他有反应,慢慢的,他皮肤上正在一点点析出白sE粉末,红sE粉末,绿sE粉末,hsE粉末……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水面,正要委委屈屈地和青酒告状,忽然不知看到了什么,哇哇大叫起来。

        他嗖地一下从浴缸窜出来,大叫:“我的生殖器!我健壮的雄X巨根,融化了!它融化了!”

        他尖声惨叫,捂着胯下乱蹦。

        而他胯下那baiNENg又健壮的玩意儿,正在不停掉着屑屑。

        青酒从塞索手里接过消毒Ye,正在查看,闻言头也不抬,道:“我的花,你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正蹦向半空的花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萎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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