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光霁应了声,让随风进门,然后对他说:“给三NN。”

        随风点头,走到周樱樱跟前,恭敬地把一个荷包递给她。周樱樱一上手就猜里头一定是银子了。

        待随风走了,韩光霁看着瞧荷包灿笑的周樱樱问:“你方才说丈夫b姨母亲,”他说着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会才道,“那么……丈夫和银子哪个亲?”

        不要脸!你怎么不g脆问丈夫和银子掉水里她救哪个呢!

        “那自然是丈夫亲啊。”应该是给银子的丈夫亲。

        “真的?”韩光霁狐疑地看她。

        “当然是真的。银子又不会问我昨天睡得好不好……”周樱樱说着朝他笑了笑,见他又不自在地别过脸,便道,“三爷可别吃银子的醋啊。”

        韩光霁听了,猛地回了头,“谁会吃银子的醋?只是太易被财帛动心的人可轻易信不得!”

        “我只收三爷的银子。”所以你要多给我啊。

        是谁跟他说周樱樱身子弱X子娇的?他看着分明是个惯会巧言令sE的小滑头。韩光霁盯着周樱樱好一回,最终将信将疑地哼了一声,“……你可知在军中若是犯了通敌之罪会有什么下场?”

        周樱樱听了,心里大大地反了一个白眼。治人得恩威并施才是。这个韩三好话没两句,倒是会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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