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光霁倒是淡定,回道:“认得。”

        武安侯闻言,霎时眉头紧皱,额上的青筋乍现,“好!难怪你出去一回便得了圣心!我问你,圣人是否也知晓此事才如此看重你以作补偿!”

        “圣人只知儿子受伤了,不知轻重。”

        一旁的周樱樱听了,心中一跳:受伤?难道韩光霁还挨了什么伤是她不知道的?

        而武安侯听了,却是气得把那页纸r0u成一团掷在地上,又怒道:“生了这样的事,你竟然还瞒着!你竟然敢瞒着!”

        韩光霁挨了骂只是梗着脖子不回话,而周樱樱不知就里更是不好搭话。

        这时许姨太太便见缝cHa针地道:“阿樱,三爷坏了身子,不能有后……这﹑这可是关乎侯府子嗣的大事,你怎能不知轻重,替他隐瞒着?”

        韩光霁行不行,周樱樱还能不知道么?她听着许姨太太的话立时便要反驳。可她还未开口,韩光霁便已抢先道:“这事和她没关系,是我b她的。”

        周樱樱听了这话,只觉脑子一阵发昏——这韩光霁是身子坏了还是脑子坏了啊?这世上还有男人会抢着认自己不行的么?

        周樱樱还没想明白,又听韩光霁道:“这事总归是有些难以启齿……也不知父亲从何处得了这药方子,知晓儿子有此隐疾。既如此,今日儿子便同父亲说个明白。两年前,儿子想着要有一番作为才敢让父亲请封为世子。可如今身子坏了,不能为韩家传宗接代,实在无面目受这世子之位。”

        武安侯听了这话,一时默了默,良久才又问道:“……你既有苦衷,为何上回宁可挨罚也不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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