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樱樱听了这话,却是心中一突……暗忖:该不会是为了她借酒消愁来着?

        周樱樱心中正有些不安,幸以此时周如柏说道:“日后应酬少不了沾些酒,你这酒量确是浅了些。”

        周如柏于谢怀悯如兄长一般,当下被说了只得讷讷应是。

        韩慕兰见此,笑道:“又不是人人都如哥哥和表哥一般海量。”说罢便吩咐丫环让小厨房煮碗醒酒汤来。

        直至席散,再无别事,男眷便先散了,唯有周樱樱寻了个借口赖在韩慕兰屋里。

        因顾着韩慕兰面子,周樱樱便屏退了下人,待人走了才与她道:“表妹,我今儿有些心底话要同你说。”

        韩慕兰猜着她说的话与谢怀悯有关,心中一阵忐忑,握在手里的帕子都扭成一团了。

        “表姐……你说吧。”

        “你虽未明说,可我见你待谢公子的模样……怕是对他有些上了心。可我老实说予你知,谢公子虽是位谦谦君子,然而以他的出身却不能是你的良人。”

        韩慕兰与周樱樱的关系本就是面子情多,是以也未曾想到周樱樱会把话说得这般直白。

        一时未曾反应过来,韩慕兰只是低声道:“我﹑我知道。”

        周樱樱见她垂着头,脸上神色既难堪又难受,心中不忍,便柔声劝道:“你同谢公子不过见了几面……以后避着些,慢慢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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