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也不及细想,彷佛身随意动,周樱樱已凑进他的怀里低声道:“傻子,就依你一回吧。”
韩光霁听了这话,忽地觉着原来心口那空荡荡的窟窿似是被什么填满了似的。一时间也未回话,只是把怀里的人紧紧地抱住了。
虽说近日天时回暖了,但韩光霁怕周樱樱挨冻,车厢两侧的窗前还是挂着厚重的帘子,里头还垫了又厚又软和的垫子。韩光霁松了抱住人的手,便把车厢里放零嘴杂物的柜子和几案推到一旁,接着才让周樱樱躺在垫子上。
周樱樱平躺在车厢里,双脚无处施展,只得微微曲起来。她的身子随着颠簸的车厢起伏,心口也不自觉地砰砰乱跳。此时韩光霁正抬了她的腿,替她褪了绣花鞋,接着便是绸裤并小裤。眼下周樱樱身上的襦裙仍是系得好好的,只裙下已是光裸着。
她心中羞涩,忙扯了裙襬把身下风光挡住,又催促韩光霁:“你﹑你也把裤子褪了。”
韩光霁嗯了一声,把长袍的下襬塞进腰带里,接着便松了裤带,把那勃发的长物坦露了出来。
因车厢狭窄,不好施展。韩光霁便挨着车壁,盘膝而坐,接着才把周樱樱捞进自己怀中。周樱樱的背贴着他心口,膝弯搁在他膝盖上,那阳物便紧紧贴着她的腿心处竖着。
此时韩光霁垂眼看去,先是见得周樱樱雪白的胸口,往下便瞧着她那黛色银纹的襦裙被自个的阳物顶张起来,撑起顶帐篷。
他也不着急去掀她的裙襬,却又拉了她的手按在上头,说道:“怎办?怕是要脏了你的裙子。”
周樱樱才摸上手,已觉裙子微湿。她忙把裙襬掀了,只见那阳物前头微翘着指向自己雪白的小腹,前端眼儿微张,已是渗了些前液。
她觉着韩光霁有心作乱,嗔道:“我今趟可没带替换的衣裳出门!”
韩光霁沉吟半晌,低声道:“……你让我进去了便不怕把衣裳弄脏了。”说着便探手朝周樱樱腿心摸去。二人同床多回,韩光霁自然晓得怎么施为才能教周樱樱爽利,他一手握住阳物上下撸动,一手在穴口处轻揉,不一会车厢中便响起湿漉漉的水声。
周樱樱一道被韩光霁抱着,一道看他自渎,兼之听着这些声响便心虚得很。幸而那马蹄声以及车辘滚动的声儿也大,尚能遮掩一些。许是头一回在外行事,周樱樱愈是紧张,那儿便湿得愈快。韩光霁再按住藏在穴心里那肉珠揉弄几回,周樱樱便觉那口儿已是放浪地翕张不住,似是盼着那阳物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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