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要求,周如柏自是应了,又劝道:“你月份尚浅可劳累不得,院中的事便由着春深她们忙去好了。”
周樱樱听后,笑道:“哪有可忙的事?如今大事俱定,不过按规矩办事而已……倒是姨母是真不得闲。”
原来圣人离京前便行了殿试,韩光照入了叁甲,赐同进士出身。却说圣人有意提携寒门,是以高门子弟入试最多不过能得叁甲。按周如柏的说法,倘韩光照非侯门子,想来得个一甲也是有机会的。
然而不论如何,中了同进士也是件喜事,既有喜事便免不得要宴客同喜。这些活儿自不然又落在了许姨太太的头上。这回周樱樱再也不怕被人拉去当壮丁,遂在院里清闲渡日,只宴客前几日便备了份厚礼予韩光照贺喜。
韩光霁离府以来,除却周如柏时常来闻风斋,那刘鹊亦会定时过府替她把平安脉。周樱樱虽觉着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与春深毕竟是未婚夫妻,二人婚前能多处些倒不是坏事。
如此这般,过得半个月周樱樱总算收到韩光霁头一封家书。周樱樱以前活在实时通讯的时代,如今把家书握在手,始知鱼传尺素﹑鸿雁传书是如何教人殷殷期盼。韩光霁这封信是出发不久便写下的,信上一言一语俱是对她关怀。这些啰唆的话,周樱樱早已听他亲说口说过十遍八遍……可如今得了信却又按捺不住翻来覆去地看。
只她方写好家书直要派人捎去驿站,院里的潘管事却已来寻她。这老潘便是闻风斋院里的旧人,从前也是侯夫人亲自安排的,韩光霁对他很是放心。
周樱樱见他来了跟前,笑道:“你来得正好,我方才写了封家书,你替我派人送去给叁爷。”
潘管事听了却回道:“叁奶奶,有件事儿得先同你禀报。”
周樱樱知他为人向来沉稳,此时脸色却不大好看,便敛了笑意说道:“你说。”
“叁奶奶,西京今儿生了些乱子。听说有流民混入了城中,光天化日之下便刧了马车……车上尚有女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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