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东回头看向他,两个男人对立二站,灯光将许正东的影子拉的老长,他脸上挂着笑说:“你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

        李延也很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走进去到他身边:“政敌,似乎确实没什么办法来解决。”

        许正东不伤心是假的,可是他确实无法给她想要的,也许嫁给别人,是她最好的归宿,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喝了下去。

        一杯还不够,许正东端起酒瓶,就要继续倒,李延却摁住他拿酒的手说:“适可而止。”

        许正东:“她想我带她离开,可是这根本不可能,我们两方的家族根本不相容,离开了又怎样,我们能够去哪里?父母真不要了?”

        许正东笑:“我做不到。”

        他眼睛里很快猩红。

        李延拿起他手下那瓶酒,往两人杯内倒着,红酒倒入杯内水声潺潺:“勉强未必就是好事。”

        许正东看着他,他无奈的笑着:“你跟我想的一样。”

        男人永远都比女人理智,就像许正东理智的知道,这段感情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可王荟却还在妄想着他带她离开,殊不知,在这段婚姻中,她妄想的那个人,已经在为这段感情做好了计算,结果就是不值。

        过了会儿,许正东又说:“在这方面,你永远比我理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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