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门敞着,阿莫斯也不敢往里面看,更不敢进去,他不想管这个闲事,但听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对,他长叹一声,对着门里高声说道:“先生,冷静点,您会吓到她的”
只听“砰”的一声,门上直接开了个洞,还带着未散的硝烟,阿莫斯不敢再劝了,只能走的离门远一点,不再听里面让人糟心的声音。
见纪墨动枪了,颜晴也不挣扎了,光溜溜的躺在地上,任由纪墨折腾自己,抱着头小声的啜泣着。
“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纪墨。。。别这样。。。。”
她一直反复的念着这一句,做在安慰自己一般做着无用功,反复的念着。
待纪墨终于能够听清这句话的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和伯格,没有任何区别。
他忽略了,颜晴一直在解释,一直在解释。
他忽然想起了卫生室那晚,他也是这样,在肆意的欺负颜晴。
欺负她什么都不懂,欺负她无力反抗。
好像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颜晴见他终于松开了自己,手忙脚乱的爬到了床边,拽下被子遮住自己ch11u0狼狈的身T,纪墨一脸怃然,他见颜晴如此害怕想上前安慰,可颜晴却更害怕了,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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