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这样呢?”容翎迫切地想结束这过于劳累的工作,于是有点着急了,下手的力道有点重,甚至直接往司无阙的马眼处抠了一下。
“嘶……轻点……”司无阙倒吸一口气凉气,呼吸变得急促,好像真的被容翎没轻没重的下手弄疼了。
容翎着急又愧疚:“没事吧?我给你吹一下!呼……呼……”她像对待小孩子受伤一样,在司无阙的马眼处吹气,然后用手轻轻地揉弄。
“先别揉了。”司无出声制止道。
殊不知,司无阙刚才差点就要交代了,再摸下去他真要射了。
司既然已经想到要如何为自己谋福利,那就不能“出师未捷”。
“要不你舔舔?”司无阙试探道。
容翎听了司无阙的话,看了一眼他硕大又“丑陋”的性器,立马摇摇头。
在容翎的眼里,司无阙全身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除了他的性器,甚至可以用长得可怕来形容——暗红的一柱擎天,从茂密的短卷毛中气势汹汹地冒出,不时地抖动,上面虬结着可怖的青筋。
司无阙冠冕堂皇地诱哄道:“男人的那里很脆弱的,而且是被你弄疼了,需要你舔舔帮我缓解。况且我就要快到了,兴许你舔舔我就马上能射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