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甘宁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白sE的枕头上好大两片深sE的痕迹,她一时之间无法分辨那两摊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隔壁床上的赵洁在打呼噜,声音和梦里的电锯声如出一辙。
甘宁无声地躺下,闭上眼,回顾了一遍刚才的梦境。
在孟达平那间昏暗无光的房子里,甘宁在看电视,手边的碗里盛着看不清的粥,她身后的床沿上坐着孟达平,长着和上次商场里扶梯上见到的一样的脸。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害怕、在发抖,因为房间里有奇怪的电锯声,也因为外面的人都在说这家里Si过人。
风和雨打过来,房子摇摇yu坠,屋顶粉刷的白皮被大风掀开,露出了塞在里面的血红的人r0U。
风雨停了,赵洁从门外回来,拿电锯的人换成了甘宁。
她看到自己举着电锯先割开了孟达平的喉管,又把他的r0U塞进了天花板,一转身发现赵洁也被自己杀了,红sE的r0U堆在地上,就等着自己灭迹。[1]
中午甘宁带赵洁回了客家,刘婷准备了一桌子菜,还有客秾和甘宁从B市带回来的一份……臭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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