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在风扇前发呆,看符。

        符面上用朱砂画着奇奇怪怪的印记,不随意,但流畅,不规整,但圆润又方正,看着看着,那些朱砂好像飘起来……她睡着了。

        客秾洗完澡推开门,正看到甘宁往风扇那边倒过去,手忙脚乱在她扑倒风扇前把人拎起来,甘宁睁开眼,先闻到了香,脸颊陷进一片柔软里——她贴着的是客秾的x。

        客秾很快放开她,之后两人一起在甘宁的小床上睡觉。

        客秾洗好澡穿着一个小吊带,x把吊带撑起来,平躺的时候rr0U向两边流开,然后坠在身侧,突出一小块圆弧,侧躺着的时候,两团r0U都向着一个方向倒下去,小吊带的布料夹在两只N中间,在最下面的一只r好像太重,从吊带细细的肩带和布料中间掉出来一块,圆圆的,nEnGnEnG的,铺着一根细细的泛着紫的筋,血管四面八方伸展着,把盯着两只N的甘宁抓得要Si要活。

        15岁,她在自己的床上,对着两只N目不转睛、目眦yu裂,口g舌燥。

        那时候觉得这是她14岁之后最出格的事情了。

        她现在躺在客秾身边,抚慰着正在ga0cHa0的客秾,拨开粘在她x上的头发,鞠起一捧Nr0U,脸埋进去,亲吻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是更出格过分但合情合理的事情。

        她想,十五岁的痴想,20岁时候实现,也不算迟。

        漫长的ga0cHa0一点点从客秾的身T里cH0U离,不到十分钟她剧烈的ga0cHa0了两次,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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