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秾累极了,摆了摆手。

        甘宁把那只手亲了亲,“等我下。”

        她站起来要往厨房走,忽然停下来转头问客秾:“一会想吃什么?我昨天包了馄饨,吃不吃?”

        客秾微微睁眼看了看她,“现在还不饿,再过一会吧。”

        甘宁向她b了个ok的手势,进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她手上拿了一个玻璃杯子,里面盛的是冰块,啷啷当当,冰块和玻璃杯互相撞击着,声音清脆又悦耳。

        房间里温度正好,客秾lU0躺着也不会觉得冷,g脆衣服也不穿,就那么睡着。

        身子因为ga0cHa0正sUsU软软,被甘宁碰过的地方麻麻的,四肢百骸,连关节都像被泡进烈酒里一般,脑袋昏昏yu睡,人一点力气都没有。

        甘宁又来吻她,嘴里凉凉的,甜甜的。

        客秾原本快睡着了,被她凉凉地吻了几下,有点清醒,很快又沉浸其中,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会伸着舌头任人吮T1aN,涎Ye流出来也不自知,哼出了声音都不自觉。

        甘宁含着她的耳垂轻咬,把她的魂儿都咬出来了,“姐姐,以后不要离开我太久,一个月是我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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