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她,并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秘密,只是她体内尚有余毒要清,毒没了,于她而言,他也就没有待在她身边的理由了。
这么多日的相处,云别早就明白,一个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会在乎一个苟且在姑苏城的小小狐妖。
他藏匿于褚国,自是不想暴露身份,段十一说的没错,他和那些需要庇佑的百姓无异,城破国亡,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在乎他身份的凡人,还没玩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桥归桥路归路。
想都别想。
更何况因为她,他的身体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反应,只做一次,未免太可惜了。
狐火炙热,衣物早已干透,可身下的肿胀依旧没有丝毫软下来的意思。
怀中的段十一早已经抱着比她身子还要宽厚的狐狸尾巴沉沉睡去,云别无奈,她日日算计军中的那点事儿,就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和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躺在一起十分诡异吗?
“唉。”
云别抬头,与那高悬的圆月对视,惆怅的长叹一声,自作多情的竟然是他自己。
翌日。
阿初照例叩门喊她去前堂用膳,段十一今日难得没有早起,醒来时,还抱着那团堪比棉被的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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