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娥向她问好後本想尽快离开,烈人却喊住了她:「昭娥。」
「叔叔。」
「过来。」毕竟是长辈,昭娥乖乖听从,烈人问道:「听闻你搬离大宅了?」
「是。」
「我那个宗主哥哥还真是Ai惜名声啊。」烈人自然知晓昭娥搬离大宅的主因,此言对昭娥格外刺耳,这无疑直指昭娥的存在是种耻辱,烈人斟了杯酒递给昭娥,道:「今日是我生辰,陪我喝一杯。」
「是。」昭娥一饮而尽,研究药理多年,她一嚐便知这不是普通的酒,里头混了药材,燧明族宗家擅长医术,常年饮药酒的大有人在,看烈人一口口喝不停,昭娥未曾起疑。
昭娥应付完烈人,向他辞别,她离去前,烈人说了一句令昭娥匪夷所思的话:「昭娥,你一定长命百岁,有你在,我就没输。」
昭娥不明所以、默默离去,走没几步,她忽然感到浑身发烫、一GU炙热的气息冲击着每一寸肌肤,这感觉并不陌生,那是雨露期间抑制不住的情慾,她不解的是离下回雨露期还有半月之久,为何突发雨露期?
今日寿宴宾客众多,要是继续待在大宅中必会引起SaO动,昭娥忍着迸发的火热、疾步往侧门而去,可此次的雨露期竟b以往猛烈,昭娥承受不了强烈的冲击、蜷缩在花园墙角。
持续发热的身躯让她巴不得找个池子跳下,从下腹传出的sU麻似是一GU电流令她颤抖不已、低声喘息,如同所有雨露期的地坤,她渴望被触碰、渴望有人抚慰空虚的身子,昭娥对自己怀有此等想法感到憎恶,可惜地坤的本能依旧一点点吞噬她的羞耻心。
昭娥雨露期的气味还是传开了,循着这GU香甜的气味,某人来到昭娥面前,那是宗主长子、昭娥的长兄昭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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