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月轻笑一声,“原来是胡飞的奶娘,我说这规矩怎就这般差。”

        简单一句话,将胡飞也讽刺上了。

        就算周婆婆有再大的忍耐性,此时也受不住,“韩二小姐,少爷到底碍着你什么了?你话里话外的针对他?就不怕你刻薄的名声散播到全京城?”

        韩如月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关于她的坏名声已经够多,也不怕胡府再来参合一脚。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刚刚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你这婆子真大胆,就这样还敢来韩府提亲?来人,给我撵出去!”

        玉喜清泉连忙上前,带着丫鬟们就扯着周婆婆往外走。

        “放开我,韩二小姐,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周婆婆没想到韩如月上来就敢撵自己走,一双眼睛惊骇地瞪大。

        “对于客人,我当然要以礼相待,对于前来闹场的,我不把你扔出去,还留着你?别做梦了!”韩如月抬起手指,指着角落的四个盒子,“还有这寒酸的礼物,也给我丢出去。胡府真是过不起了,为儿子娶媳妇都这么小气,显然是到了下坡路。你们到外面好好宣扬宣扬,可别人京城的女孩子被胡府骗去。”

        周婆婆张口就要还嘴,被玉喜眼明手快地用手帕堵住,快手快脚地将人扔到门外。

        “还有你的破盒子,也收好了。”清泉笑嘻嘻地将盒子扔了过去,最上面的盒子摔破,露出里面单一的喜饼。

        “韩府欺负人了,竟将送聘礼的人家撵出去,真是太过分了!”周婆婆坐在韩府门口,扯开嗓子哭嚎,很快就吸引一堆人的注意。

        “韩府这事做的可就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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