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药一看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女,终于不用再比别人矮了,挺直了背脊,摇头晃脑地回答:“我叫锄药,是何大夫的徒弟,不是药童。”

        清溪撇了撇唇角,“徒弟和药童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伺候师父的吗?”

        锄药居然无言以对。

        清溪笑容灿烂,“我叫清溪,你若是会看病的话,下次我去找你,你一定要给我打个折扣。”

        那笑容很漂亮,就像冉冉升起的朝阳,带着炫目的灿烂。

        锄药心跳漏了半拍,也不知哪根筋搭错,居然回道:“你来看病……我不要你钱。”

        “真的?那可说定了哦。”清溪笑得眼睛弯弯,心情格外舒畅。

        何水清看了看少男少女,忍不住给了自家徒弟一个拳头,“笨蛋,都像你一样,药铺还开不开了。”

        锄药捂着头顶,表情可怜兮兮地,跟着何水清离开。

        但是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一抹灿烂的笑,直到很久都无法忘记。

        清溪目送他们离开,转而向院子里面走去。

        进入卧房,就见韩如月斜倚在大炕上,屋子里烧得热乎,与外面骤然降低的气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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