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她手里还拿着韩如月赏赐下来的药物,没想到他竟是一点都用不上了。

        “节哀。”清溪憋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只能挤出这两个字,随即将药留下,便转身走了。

        程晓僵硬了很长时间,等终于回过味去拿药材时,从里面掉出一个荷包。

        他拆开来,看到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

        原本收起来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娘,我们有钱了,能给你买吃的,能给你治病了!娘,你为何不醒醒,为何不看看我啊!”

        程晓用那一百两银票,拿出一部分,风风光光地料理完母亲的后事,随即将破旧的小木屋收拾一番,背着小小的包裹,来到了楚王府。

        “你说程晓要见我?”韩如月还在研究着残谱,对着古琴,正凭感觉弹奏着,听到清溪的禀告,顿时感到意外。

        “是的,他就在外面,背着一个小布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的气息,反正看起来怪难受的。”清溪语调夸张,眉飞色舞。

        韩如月抿着双唇,最后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程晓被带了进来,一路上他垂着视线,也不乱看,若不是还能走路,就像一个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