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闫家也不是一个只得相交的人家。
韩如月抚了抚散落的发丝,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淡淡地说:“将事情好好调查一番,若是有内情,就好好查一查。”
清溪听懂她话中的含义,便吩咐了下去。
果然,查出一些非常好玩的东西。
那死去的富商和闫家勾结在一起,想要吞并赵酒肆余下的财产。
顺着这条线去深究,又发现死去富商曾经的妻子,在年轻的时候被赵酒肆先女干后杀,他所做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报复赵酒肆罢了。
韩如月让人将这些消息拿到狱中。
赵酒肆还在大牢里关着,女儿杀人后自尽的这件事,似乎对他造成某种触动,原本他咬紧了什么都不肯说,现在颓然地什么都肯招供了。
赵酒肆很早以前,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每天偷鸡摸狗,十分气人。
这时候,恰逢封裕来到咸阳,相中了赵酒肆的能力,便把他带在身边,做他的爪牙,专门负责生意这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