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月总觉得少年的背影有点熟悉,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狐疑地看向韩宓,却见她脸上飞出樱桃般的红晕,显然颇为不好意思。

        韩如月心念一动,腾地想起了这上面的人是谁,问道:“这是表哥?”

        韩宓垂下头,躲过她看过来的视线,双耳发红,显然颇为不好意思。

        韩如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为何还要在卧房里放上这样一幅画。”

        原本她还好奇这画是谁画的,现在看了韩宓的反应,想必一定是她花的。

        韩宓用手帕当作团扇,不停地扇着,试图降下耳朵上的热度,“他又不能时常在家,我若是想他了,便看看这幅画。你可千万别告诉娘,她若知晓了,一定不会让我挂在屋子里的。”

        简单一句话,到透露出韩宓此时在家里的情况。

        韩如月心念一动,“舅妈对你到底如何,现在也没人,又在你的地盘,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和我讲的。若是真有什么,我们也能探讨一番,想想应对的办法。”

        韩宓叹口气,“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娘的事情,还是要我自己解决才行。”

        韩如月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

        韩宓毕竟已经嫁入郑家,便是郑元瑾的媳妇,舅妈的儿媳妇,她就算是表妹,也终究是外人,说不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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