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月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坦白。

        她柔美的面容上,一片平静,眸子直直地看着皇上,让他能看清楚自己的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怯懦,更没有欺骗。

        皇上蹙起双眉,“可朕听说的,并不是如此。”

        韩如月轻轻一笑,“不知皇上可否有耐心,听听臣妇小时候的事?”

        皇上摆摆手,示意她说吧。

        韩如月手指轻轻的划过温热的茶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臣妇小时候在家里到也受宠过几年,那时候娘亲还在,底下还有一个弟弟。可自从年轻去世后,臣妇和弟弟在家里的日子,便和原来不一样了。”

        她说的简单,皇上调查来的情况却不是如此。

        梁姨娘对她做的,全呈现在皇上的面前,令他知晓她也是一个苦命的。

        “后来,臣妇一天天长大,懂得也多了,便想着能为自己和弟弟争取一些,才在家里稍有好日子。可这也是直到嫁给王爷,才开始抓变的。虽然从京城连个仪式都没有,臣妇便赶到咸阳,又遭受鞑子的一次次入侵,臣妇也没放弃过,因为臣妇知晓,有王爷在。

        好不容易王爷带着臣妇回到京城,又遭受了这些,导致夫妻二人相隔千里……也许正如陈道长所言,臣妇就是一个命苦的。否则为何不能提前看清楚自己的人生轨迹,为何不能提前预警。”

        “没准是你不能看到自己的命运,却是能看到别人的,毕竟很多道长都是这样。”竹阳郡主忍不住插话,若是她再不说什么,皇上就真的要相信韩如月的片面之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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