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宥原本只是脑子一抽,才说要拆礼物的。可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暗恼自己也是要参加乡试的人,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像个小孩子。

        听过韩如月的话后,他反而好奇了,曾经他喜欢过二姐姐的东西?在他的印象中,去浣花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韩宥忍不住将盒子拆开,一眼便看到那套文房用具,当即吃惊地瞪大双眼,将盒子又推了回去,“怎么是这套,这明明是……是……”

        他说不下去了,不由得抿起双唇。

        这套文房用具他记得清清楚楚,是他五岁时无意间在二姐姐的房间里看见,因为被上面雕刻的玉竹吸引,才吵着向二姐姐要的。

        那时候二姐姐严厉地将他拒绝,注视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仇人,恶狠狠地大叫:“这是娘给我的,你害得娘病重,凭什么给你用!”

        想到这里,韩宥双眼发涩。年幼时他不懂娘的身体为何不好,也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对他笑,只有二姐姐对他很严厉。

        等他长大了,懂事了,才明白娘身体变弱的原因。

        “二姐姐,这……我不能要。”韩宥垂着头,稚气的小脸上充斥着浓浓的失落与悲伤。

        韩如月心脏一抽,竟是也从久远的记忆里想到当年发生的事情。

        她目光变得飘渺,轻轻叹口气:“当时我并不是有意不将这文房用具给你。当时你年纪还小,虽说已经启蒙,可这套用具是娘留下来的,我怕你会碰坏摔碎,才拒绝了你。现在你年纪大了,想必娘也希望看到你带着这套用具去参加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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