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她在骂苏妈妈是仆妇,实则在讽刺梁姨娘就是一个妾,没资格装主人。

        周围人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又怎会听不懂她的话里有话,顿时面容变得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孙妈妈恼羞成怒:“二小姐,您说这话也不怕昧了良心!梁姨娘为这个家里矜矜业业,您怎么能骂她是仆妇。”

        韩如月无辜地眨眨眼,“我什么时候说梁姨娘是仆妇了?刚刚大家都听得清楚,明目张胆地骂梁姨娘的人是你!”

        不等孙妈妈喊冤,韩如月便摇摇头,“孙妈妈,你这事可做的不对了。梁姨娘对你好,你却要处处不把她放在眼里,实属不敬。像你这种的仆妇,韩府也留不得了。玉喜,将孙妈妈送走吧!”

        孙妈妈脸色变得刷白,不管不顾地嚷嚷起来:“二小姐,你这是图谋不轨!你敢动我一个试试,梁姨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韩如月叹息:“看看,还说这话,你们说说,这种仆妇留下,岂不是给梁姨娘丢脸吗?快带走,别污了外面贵人的耳朵。”

        玉喜心下了然,掏出孙妈妈怀里的帕子,便将她的嘴.巴堵住,不顾她的挣扎,单手便将人带了出去。

        厨房里顿时恢复安静,仆妇们并没见过韩如月的手段,此时都被震慑得不敢说话。

        韩如月很满意这种效果,亲自将于妈妈扶起,拍了拍她的手,“于妈妈为厨房的事辛苦了,今日有贵客来访,爹爹一定会注意厨房的食物,还请于妈妈等人把安家本领都使出来。得到贵客夸赞了,爹爹一定会有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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