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英不善言词,却也点头,表示同意清溪的话。

        韩如月笑了,“你们现在是这么觉得,可等年纪大了,就不这么想了。”

        主仆几人说说笑笑,向着浣花宫的方向走,留守的小内侍,传来了皇后继母的拜帖。

        “母亲明天要入宫?”韩如月翻看着,自从她成为皇后,皇上便询问了韩老爷的意思。

        他并不想再回去做官,皇上也没为难他,便给他封了一个闲散的官职,只有头衔,不用工作的那种。

        她一直都想请继母入宫一叙,只是连日来没有时间,现在她能自己过来,当然最好不过了。

        第二天,天气异常的好。身着诰命服的梅玉芳,在宫女的指引上,穿过簇簇拥拥的海棠花丛,来到浣花宫,见到了一身常服装扮的韩如月。

        她上身穿着一件对襟羽纱衣裳,下面配着雪白色的月华裙,浓密的黑发梳了一个垂髫,只佩戴着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看起来颇为放松,对梅玉芳也万分亲切。

        原本提着一颗心的梅玉芳,松了一口气,先同韩如月闲话一会家常,便将此次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宥哥儿之前因为去锦城,没有参加科举,这次皇上登基,又加了一场恩科,宥哥儿想要报名,不知娘娘可有何意见。”

        韩宥因为韩老爷辞官,离开京城去锦城,错过了好几次科举。

        原本就已经是秀才的少年,因为没有继续向上考,到让人忘记他曾经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名动京城。

        现在韩如月是皇后,韩家也有了地位,这段时间上门拜访的人很多,韩老爷却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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