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名钰对于这种热度已经熟悉了。

        镇国公身上有伤,最怕受凉,因此家里常年如此。

        歌名钰没在床榻上发现爹爹,便熟悉的转过转角,不期然地在书房里,看到提笔写字的爹爹。

        世人皆知镇国公英勇善战,征战沙场,却少有人清楚,他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文人,肚中颇有笔墨。

        当年老镇国公还活着的时候,是想让这个儿子走文人的路子。

        可惜,他战死沙场,镇国公便丢下毛笔,顶替了祖父的位置,在边关御敌。

        现在,他终于能安安稳稳地生活在家里,也终于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镇国公的警惕心是很高的,从歌名钰进入院子,他便听懂啊了脚步声。

        不过知晓是自己的女儿,他才没有反应,而是将笔下的内容写完,才结果小厮递过来的手绢,擦干净手上沾染的墨汁,对着女儿笑道:

        “名钰雕刻的佛珠呢?爹爹一直等着你送过来,若是再不来,爹爹可是要派四方去找你的。”

        四方便是伺候镇国公的小厮。

        被点了名字,他冲着歌名钰讨好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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