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温纵觉得地上大滩的水和玻璃碎片晃出了虚影,再没来得及细想,他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夹杂着同事与人打电话时焦躁的话语,甚至还有金属仪器的低鸣。
“……就去后门倒了个垃圾,谁知道他怎么好端端就晕了?”
“这我说不清啊,老板,我们都是打工的,您扣我工资这……”
“节哀。”随着一道声音打断同事的话语,温纵也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
那是在救护车里,两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一左一右,其中一个手上还拿着心肺复苏的仪器。
顺着他们的视线往下,温纵看到了了无声息,躺在那儿的自己。
同事张了张口,没再跟电话那头的人争论工资的事,惊诧地指着躺在那儿的温纵:“不是,他好好的,怎么就……”
“过度疲劳导致的心源性猝死,联系他的家人吧。”
自此,画面戛然而止,温纵彻底陷入了昏睡。
紧闭的窗帘被人拉开,金色的阳光穿过巨大透明的落地窗,成大片块状洒在房间内,让原本看起来了无生气的房间温暖了不少。
一杯温水和退烧药被摆在床头柜上时,温纵也再次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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