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耿叔通过倒视镜看得一清二楚,大声喝彩。而李天畴的心却从头到脚的凉到了极点,刚才一枪,他绝不是冲着对方脑袋去的,他只想打碎挡风玻璃震慑对方,但是高速行驶的两辆车,还有颠簸和拐弯,再牛逼的神枪手也很难把握准头。
该死,刚才为什么不打引擎盖?李天畴真是欲哭无泪,自己走出大山,历经辛苦,原本想打拼出一番天地,也好回乡继续自己的梦想。但就这一枪,统统完蛋报销。什么狗屁的致富创业,全随着一声枪响,烟消云散。
“啊!”的一声大喊,李天畴发泄着心中的愤懑、无奈与不甘。
“丫头,把这小子按住。”耿叔意识到了李天畴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头,忙扭头大喊。刚才的一枪也将小宋惊呆了,更加让她吃惊的是李天畴的发狂的模样,她下意识的抱住李天畴,“你怎么了?先坐下来……”
李天畴扔掉了手枪,双手抱头,十分痛苦的蜷缩在座椅上,任凭小宋怎么说、如何喊叫,他都置之不理。
“先让他自己静一会儿,帮他把安全带系好。”耿叔低声吩咐小宋,他没有想到李天畴对这种事情反应的如此强烈,他隐隐有点自责,刚才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至少自己对这个年轻人了解的还不够全面。
从倒视镜观察,那辆白色的商务车的右前轮已经悬在了半空,只怕一时半会无法脱险,暂时没有后顾之忧了。
耿叔稳定了一下情绪,掏出手机拨了出去,“麻烦暂时解决,别分心,我在预定地方等你。”
挂了电话,耿叔沿着山路开出去好远,然后拐入了一条岔道,竟然开始下坡了,应该是从山腰的另一侧往来时的方向开。
天快擦黑的时候,商务车似乎又回到了那条柏油马路附近,但离上山时的那个点相差了很远的距离,等于是在山里兜了好大一个圈子。耿叔再次拐进了一条无名小道,又不知道磕磕绊绊的开出去多远,商务车在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
“顾大夫,受惊了。宝柱怎么样?”耿叔下车打开了车门。
那名顾大夫一路惊吓过度,反应有些迟钝,摸摸祁宝柱的额头,又搭了搭脉,半响才道:“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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