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啥?”看着李天畴发呆,小宋有些奇怪。
“哦,没有。我刚想问你,耿叔现在怎么样了?”李天畴一下子回过神来,歉意的笑笑。
“叔现在没问题了;刚才醒过来还跟我说了几句话,就是太虚弱,喝了点汤又睡了。”小宋看上去很开心。
李天畴大为放心,突然间又回忆起昨晚海秃子等人的怪异表现。要不是文辉和盘托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和耿叔是罕见的同一血型。这帮人真是操蛋,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肯定不会来找自己,这不是拿耿叔的命开玩笑吗?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咬牙切齿的在生谁的气呢?”此时小宋已经收拾好碗筷,正笑盈盈的坐在床边注视着李天畴。
李天畴悚然一惊,暗道小宋真是鬼机灵,看来以后不能当着她的面背地里骂人。他连忙掩饰的捏捏鼻子,“我在想前天晚上那帮土匪,真是太可恶了。”
“又是言不由衷。”小宋抿嘴一笑,“你现在比以前滑头多了。”
这句话让李天畴大呼惭愧,心里在想,这往后在小宋面前说谎话也要掂量掂量了,虽然是善意的谎言,但根本瞒不过她。
“你赶快去休息会儿,到时候搬家你就扛不住了。”李天畴看着一脸疲倦的小宋,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这么快撵我走啊?我还没坐一会儿呢。”小宋不满的一歪脑袋,“说说你打工时有趣的故事给我听。”
李天畴一阵茫然,打工的时候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趣事,上火来气的事情倒是一大堆。
当然带老冬瓜嫖妓的经历还是满滑稽的,但万万不能说给小宋听。还是船长有意思些,只是对不住兄弟了,他将城中村著名的“卓绝大师”算命蒙人的成长经历绘声绘色的讲给了小宋,令小宋捧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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