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畴点点头,“那就更不容易了,一个人能坚持到现在。”
“没有我叔和婶子的帮忙,冯老师可能坚持不了多久的。”小宋叹了口气,“校舍这些都是叔帮着重建的,每隔一段时间的维护费也是我叔托人带过来。那时候我婶子特别喜欢小孩,她不要报酬帮冯老师代课,所以我、彭无赖还有那个木头就一块儿到学校上学啦。”
小宋描述的这段经历让李天畴大感意外,却似乎又在意料之中。他一直笼统的感觉耿叔和这个地方大有渊源,现在才逐渐有了内容并清晰起来。
“那个木头是谁?”李天畴奇怪,似乎在车行里从未听说过这样一号人。
“祁宝柱啊。那时候他不爱说话,人也木木呐呐的,所以我们就叫他木头。我们三个上学都晚,彭无赖十岁了才上一年级,嘻嘻,还老考不好,都丢死人了。”
“冯老师所说的小华就是我师傅了?”
小宋点点头,“当然啦,除了他还有谁?冯老师表扬他,那是被他的假象给迷惑了。没由来的给小林老师送东西,哼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李天畴讪笑了一声,没想到师傅的形象在小宋的心目中如此光辉伟大,他摇摇头又问,“那后来为什么没有在这儿住下去呢?”
“我叔把我们送过来后,没呆多久就走了。那时候他忙忙碌碌的,啥也不说,我婶子也不多问,就带着我们住在村里。过了一年他又回来了,带了一帮人在那个山腰盖房子,盖了好多,却又不住,没多久就把我们都给接走了。”
“离开之后再也没回来过吗?”李天畴暗暗点头,原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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