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非常压抑的问题,现在这个阶段,裕兴所有的人都在尽量回避,因为太过沉重和敏感。但作为当家人,李天畴却不能不正视,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又呼拉了几下脸,感觉呼吸畅快了许多。此时再盯着老付,觉得不是那么沉重了,“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是如果不折腾,我相信半个月都撑不下去。”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么?”老付的脸色一僵,知道李天畴所言非虚。他并不是不了解江湖上的道道,这回彭伟华诸人闯下的祸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但他刚跟着李天畴去过薛猴子那里,总觉的还有一线和谈的希望。
“比如说呢?”李天畴反问。
“上回去凯源,总体上还是有惊无险的,王繁那里咱们不如也……”付尔德反复斟酌着词汇,说的也有些结结巴巴。
李天畴立刻摆手打断了老付的话,“没有可比性。薛猴子和王繁不是一类人。你要是幻想跟他和谈,那么裕兴会死的更快,否则王繁不会主动挑起麻烦,也不会栽赃陷害老游。连一丁点基础都没有,你能跟他谈什么?”
付尔德一时语塞,脸也涨得通红,但他始终不认为打打杀杀就能有好的出路,而且一口气惹了这么多人,裕兴如果继续呆在福山,在可以看得见的未来几乎没有可发展的空间,“那或者咱干脆离开福山,去别的地方试试?”
李天畴缓缓的摇着头,心里渐渐有了点火气,暗恼付尔德的迂腐,“这只是应景之计,没有实际意义。裕兴如果不能在福山生存,换了别的地方也未见得就能顺利扎根。你这话只能在脑子里想想,最好别说出来。”
“可是,咱们现在这个样子跟叔的想法大不一样……照这样下去,跟以前的老裕兴又有啥区别?”付尔德硬着头皮说出这番话,自然还是绕不过弯来。
“和叔的想法完全一样。”李天畴回答的十分干脆,“叔让咱们正经做生意,踏实做人。我觉得这个方向没有改变。老付你摸着心口想想,咱现在做的是害人生意吗?每个兄弟都在为这些生意付出努力,只不过环境险恶了些,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有啥不对么?”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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