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看,这便是被拓下的秋克俭的一缕神魂所化。”
“唔,果然出自巨木殿老余孽,只是此树整株已然死亡,不知罗总管有何疑虑?”
“大人再看。”罗士功将玉璧至于日光之后,整株小树从主干到根茎都变得更为清晰,甚至能被日光照射出些许脉络,根须中的主根呈乳白色,尚有鲜明的活力,顺着主根往上,居然渐渐泛出了绿色。
“嘶~”牧云倒吸一口凉气,倘若秋克俭未死,这简直是天大的事情,完全能够改变皇庭与五行岛之间的实力对比,甚至能左右此次大战的结果,左右自在世界的未来,绝对非同小可。
但牧云仔细又一想,似乎不太可能,签订生死约双方的神魂珠是交与对方见证者的,秋克俭的神魂珠自然在圣皇手里,他秋克俭就算有天大的神能,侥幸不死,圣皇还能看不出来么?可惜李坦并未详细谈及此后的事情。
“此事事关重大,罗总管还有与谁人说起过此事?”
“此玉璧是西极前辈交与我家王爷的,王爷他让我来问问大人。”
牧云立刻头大了,除了他和罗士功以外,居然还有两到三人知晓此事,梵天和是其一,那么圣皇也应该知道,搞不好火天尊也是知情人,这是唱的哪一出?为何没有任何动静?当生死约是儿戏么?
生死约之战后,圣皇便与火天尊一起回到草庐内,大门一关,继续最后一盘棋奕,唯一作陪者便是李坦,到现在还没个结果,而梵天和回到王府,就像想变了一个人,足不出户,深居简出,就连讨伐五行岛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管不问。
回想起来,这一切反常、蹊跷的事件,勾勾连连,复杂的令人难以置信,牧云忽然满头大汗,连忙冲罗士功拱手道,“此事我需问了李坦大总管,再行甄别,你切不可轻举妄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