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老王八,你要是这般说,就莫要怪我拆你的台,这武威殿我是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赊长老莫动怒。”眼看要弄僵,少年不得不赶紧接过话茬,“咱们抢灵石的初衷就是为了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重振五行宫,而要重振我五行宫,金、木、水、火、土各殿的镇殿基石缺一不可,所以,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不分先后,也不分彼此。”
少年的话并不温不火,似乎并不足以让两位像斗鸡一般的长老平息各自的怨气,而离云与金、郝二位长老则是打定了注意不吭声,更不肯能指望他们来圆场。
于是少年又道,“刚才两位长老的话让我动容,其实与我的观念是一致的,比如,赊长老说‘抢遍联军’便很好,说出了我五行宫人的气势和威风,我们不但要抢遍联军,还要把曾经所失去的都抢回来;还有易长老说的,这些‘都是大家的事’,便更说明咱们五行宫向来是以团结为法宝的,有此宝物,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噗!金长老将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离云更是憋住笑意,五官很是滑稽的扭曲在一起,而一向憨厚耿直的郝长老只能抬头望屋顶,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再看赊长老和易长老更是互相瞪着眼睛哭笑不得,心道我们的少年宫主被逼的开始吊书袋,也真不容易,做强盗能做的这般理直气壮,而且倒人胃口的大道理像背书一般滔滔不绝,整个五行宫有史以来,不算这少年,只有一个人似这般搞笑,却又狠厉的令人生畏,此人便是秋克俭。
说来奇怪,少年是火天尊唯一的弟子,继承的又是地火火灵与五行宫圣灵的传承,跟那独来独往的秋克俭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性格与处事方式却偏偏与秋克俭极为相似。
虽然说不上是为什么,但每个人都有一种古怪的情绪,既有隐忧,又有涤荡神魂一般的振奋,或许冥冥中,天意让此人来拯救陷于迷途的五行宫也未可知。
少年也颇为尴尬,情急之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那么多,他只是将圣灵记忆中的话变成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可话一出口就感觉颇为生硬和古怪,但大体意思是没问题的。
“报~”门外有岛众拉长音禀报,通常这样便是有大事发生,书房内尴尬的氛围瞬间被一扫而空。
“进来。”离云咳嗽一嗓子,又看了看众人,大家的情绪早已肃然,唯有少年还呆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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