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秋克俭很厉害?”大眼珠子追问。
“那要比李某厉害许多。”
“呵呵,也不过是矬子里的将军。”大眼珠子冷笑,忽然又想起什么事,言道,“这棋盘你须保管好,不能给任何人,尤其是那小子。”
李坦闻听,整个脸都变成了皱巴巴的苦瓜,明显域外妖孽和秋克俭是对头,但俩人显然都没把他当回事儿,想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李坦成了风箱里的老鼠,这可如何是好?
核心焦点都是少年,李坦举棋不定,按道理,少年与这大眼珠子的关系极为密切,自在世界里的所有势力几乎都认为域外妖孽是少年最大的依仗,怎么看起来它少年并不放心?
脑瓜飞转,李坦决定不能在大眼珠子面前提到秋克俭交代的话,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那少年要李某陪他去大陆遗迹,看样子要转移自在世界的人丁,您看是否合适?”
“一切随他,你做好配合便是,但是棋盘要保护好,有任何闪失唯你试问!”
大眼珠子说完,也不待李坦反应,就像冒了一股黑烟般迅速化形遁入棋盘,变成了原来的黑色棋子,位置也是丝毫不差。
李坦目瞪口呆,心中叫苦连天,这棋盘怕是毁不成了,域外妖孽手段众多,它可以从棋盘去虚空,也可以从空间通道再回返,神出鬼没,毫无规律可言,一旦动手毁了棋盘,绝对无法交代。
短短一会儿时间,先后有两个堪称旷世奇才的家伙从棋盘里冒了出来,会不会还有第三个?圣皇还是火天尊?李坦骑虎难下,不知道是该收了棋盘,还是耐着性子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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