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李天畴言简意赅的描述,胖子军人一脸深沉,思考片刻后便与身边长官摸样的人用土话交谈起来,两人似乎很快达成默契,不再为难眼前这个年轻人。
随着‘长官’一声吆喝,门外进来一个士兵将李天畴从竹椅上拽了起来。审讯就这么轻易的告一段落?李天畴不敢相信,貌似自己在二位长官眼里的印象不错,他冲胖军人微笑道,“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还有我的随身物品……”
胖子军人摆摆手打断了李天畴,“你说的话,我们会认真核实。如果没有问题,当然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年轻人,奉劝一句,如果要观光,密支那并不是理想的地方。”
李天畴略一点头便跟着士兵出门,迎面正好撞上另一名士兵押着潘老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老头形色惨然,一脸呆滞,对对面的李天畴视而不见,装的十分可怜。
这个老狐狸,李天畴暗自摇摇头,一不留神,又被士兵带回了原来的屋子,但郎咯已经不在了。处于人之常情的心态,他连忙叫住了士兵,连说带比划的询问,“我还有一个同伴去那儿了?”
没想到这个士兵也能听懂汉语,而且口语比那个胖子还流利,“不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然后不待李天畴反应便迅速离去,咣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单独处理郎咯?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以此人受伤的严重程度,如果不马上接受治疗,即便能逃过一劫也会成为废人。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是尽快想办法先脱身了。
李天畴运足目力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小屋,对常人来说漆黑一片的环境,他却能看到颇为详尽的轮廓。屋内没有任何物件和陈设,空荡荡的,还真像个囚室。地面是暗红的泥土,起伏不平,顺着门缝和墙根还有几株野草,倒也不是完全死气沉沉。
屋子半木半竹结构,除了主梁和承重立柱用的是木头外,其余材料大多是竹子,搭建的较为简易,既不像西南常见的干澜楼,也不似内地的平房。再看屋顶则更为粗糙,用类似塑料编织布托底,上层可能是瓦片和茅草之类的材料勉强遮雨。
这种房屋连普通成年人都困不住,更遑论李天畴。至于身上捆绑的绳索需略费些手脚,但也不是什么难事。眼下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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