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原地稍事休息,简单整理了随身携带的装备和已经精简到可怜的生活必需品,这才再度出发。
山谷是个喇叭口,往里走就渐渐变得狭窄,植被也开始稀稀落落,最后干脆连一丝绿色也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半黄半褐色的沙土和无处不在的黑色碎石,两侧的岩壁十分陡峭,甚至有些地方颇为光华,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刺目的青光。
起初还可以勉强寻找到张文达夫妇的足迹,但是随着碎石的逐渐变大,山风逐渐变强,肉眼就再也难以观察到这些痕迹了。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好几里地,但蜿蜒曲折的山谷依然一眼望不到头,随处可见的碎石也渐渐稀少,地表变成了沙土混合的状态,并不柔软,但踩起来很有触感,谷中极为安静,除了山风呼啸,就是二人脚步的声音,单调的让人有些心慌,就如同孤独无助的旅人走在漫无边际的荒漠中一般,除了本能驱使着向前,已经没有了方向。
但这条巨大的山谷蜿蜒向前是有明显方向的,却为什么会出现那种荒漠中迷失和垂死的感觉呢?难道这是一处死地?
“稍歇一下,我感觉不对头。”许文忽然有了一种恐惧的心里。
申英杰却恍若未觉,反而感到许文自从进了山谷后变得婆婆妈妈,她伸手一指,“过了前面那个弯儿吧,找个避风处再歇息。”
“你有没有察觉,这地方除了咱俩,没有其他活物?”
“不可能,我刚才还听见鸟叫了,你耳朵背么?”
“鸟叫?你怕是错觉吧?”许文夸张的四下看看,除了头顶的天空还是蔚蓝色的以外,到处都是令人厌烦的黑褐色,如此阴森的地方哪儿来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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