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年他把酒壶灌满了天女鹅黄,否则这样的佳酿,现在铁定是喝不到了。
至于那块手绢,也是他的宝贝,而且在他心中胜过储物戒千百倍,他只是不想再记起手绢的事情,这才将它一起放在了小年这里。
“药?丰大仙人,您是说,我父亲的病还有救?”听了丰清扬的话,年德聪他们都是面露喜色。
就连年光熙也是愕然,师父不是酒剑仙吗?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治病了?
而霍经略他们则是惊叹于丰清扬的手法,他们既是华夏医师,自然是中西医学都精通了,尤其是霍经略。
他在一些杂书中看到过这种手法,古人称之为切药,就是以极快的速度将药物放入药罐之中,好让其全面散发药效。
这对医者的要求非常高,既是不造成一点浪费,那药量就必须要严格考量,不能出一丝差错,否则要么就是用药过量,要么就是药劲不足。
知道归知道,但他一直觉得这个手法有点传奇色彩,瞬间入药,而且入水次序和深度都很有讲究,这个用智能机器人来做,都很难保证不出一点差错,更别说是人工了。
今日居然在这里看到了,他忍不住啊了一声。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丰清扬为什么要用酒?虽说药酒是华夏医学的一大特色,可年总患的是肝病啊,不能用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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