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江若曦和苏晓都是大跌胸脯,梅建怎么会对丰清扬这么客气?

        丰清扬曾经在市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整过梅建啊,他怎么会不记仇?

        江若曦想到的是,莫非是因为丰大高人那一指吓住了梅建,让他从此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想想也不对啊,就算梅建害怕丰清扬的一指,那离他远点就是了,干嘛要找上门来装哈巴狗?

        苏晓则是想到那天在咖啡厅的情形,莫非不是她想的那样,梅建调戏了滨湖大学的女学生,然后丰清扬多管闲事,请出滨湖大学校长,找罗副市长来训斥梅建?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梅建不但没有记恨丰清扬,反倒还笑脸盈盈的来找他。

        这不科学啊,梅建多么心高气傲,主要是他有资本啊,老爹是文化局副局长,老舅是副市长,最起码在滨湖市,除了市里的那几个大佬之外,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这样点头哈腰,更别说是曾经整过他的人了。

        当然,苏晓最郁闷的是,她还指望梅建能够小小的收拾一下丰清扬呢,现在看来没戏啊!

        “太师公也是你叫的?”丰清扬冷冷的应声。

        “是是是,梅建知道错了,丰前辈是年局的太师公,而年局又是梅建的长辈,梅建怎么叫丰前辈太师公呢,是梅建该死!”见丰清扬没有好脸色,梅建心里就开始打鼓了,急忙开始献酒,“丰前辈让梅建找酒,梅建废了好大的劲,总算找到一瓶像样的,希望丰前辈能够满意!”

        “小子,是我当初没说清楚,还是你当时耳朵打苍蝇了?我说的是国窖,好酒,你这酒是国窖,可是好酒嘛?不开瓶就知道是二流货色!”丰清扬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随即哐当一声,砸碎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