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借了？”
“我想借的，但后来被你奶奶知道这件事情，她找我吵架，死活不愿意，我没法子，也就没借全，只悄悄借了一点。”
原来，这就是当初奶奶和爸爸激烈争吵的原因。
“爸……”倪音对倪建临是又气又心疼，“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又不欠她的，何必呢？”
倪建临憨憨地笑。
是的，他并不欠蓝晓洁什么，甚至，当初她和前男友分手，走投无路才投奔他，只是把他当成老实的接盘侠，当成回归普通生活的跳板，怎么算都是她理亏更多。可一日夫妻百日恩，再不济，她也给过他希望，尽管那希望如昙花一现，但她毕竟还给他留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爸，你不恨她吗？是她毁了我们的生活。”
“恨过，但恨有什么用，无休止的恨只会让我停留在过去的泥淖里难以抽身。更何况，她是你的母亲，我可以恶毒地诅咒负我的女人生活凄惨，但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母亲过得不好呢，我和她离婚就是一拍两散，但你和她的血脉牵连是无法割断的。”倪建临握住倪音的手，“音音，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倪音的眼泪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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