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替End擦干身子后，又仔仔细细地给它涂上护肤的精油。
倪音在旁看着，忍不住感慨，人不如马。
“做你的马真幸福。”
“嗯？”时也回眸看着她。
“没什么。”她懊恼自己嘴太快，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时也转回头，继续给End擦精油，就当倪音以为这茬已经过去了，却听时也认真地补一句：“做我女朋友会更幸福。”
“……”
这，还用说吗？
可他的女朋友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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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给End洗完澡，见倪音还站在那里，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便问：“你还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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