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以为我稀罕吗?那是耿教练来找我的时候没说清楚,我要是知道加入国家队连个训练的地儿都要仰仗别人,我才不加入。”阿勒坦说的是实话,耿天华拉拢他的时候,说是从此国家给他做靠山,不用担心被骗,可哪里知道,耿天华那老头匡他呢,对于马术这项运动,国家提供的经费少之又少,教练是半自掏腰包型的,马匹是靠热心马场主资助的,训练场地是时也的,还不如他在外跑商业比赛呢。
“不好意思,你醒悟得太晚了。”时也朝阿勒坦笑了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师兄,我们不后悔。”娜热看着时也,明亮的眼如天上的星,“能为国争光,比赢任何比赛都值得骄傲。阿勒坦他是喝醉了,他清醒的时候可不这样说,你都不知道,加入国家队之后他往家里打了多少个电话,家里人也为我们骄傲。”
“是吗?”时也看向阿勒坦。
“是,我不后悔加入国家队,不后悔被老耿匡,可我就是不服。”
“不服什么?”
“不服……不服……”阿勒坦看了一眼娜热,心一横,扯着沙哑的嗓子道:“不服你凭什么能做师兄啊?”
还不服他凭什么能被娜热放在心尖上,时时崇拜,时时惦记,刚才在耿涛师兄的订婚宴上,娜热没见到时也,都失望成什么样子了?
“……”
这理由,真是让时也哭笑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