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
“音音?”
“我没事。”
“没事就好。”徐凡凡指了指倪音的胳膊,“你快去洗洗,这满手的血,看得人瘆得慌。”
倪音低头,看到自己身上沾满了时也的血,心里又是一阵抽搐。
她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她走了两步,忽然双腿发软,一个趔趄,险些也栽倒在地,幸而徐凡凡及时扶住了她。
“音音,你是不是很哪里不舒服?”
倪音答不上来,她扭头,在徐凡凡看不到的角度,抬手悄悄摁掉了眼角的晶莹。
手术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倪音一直守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她无力地贴着墙壁,远远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心神不宁。
时鸿在手术室门口焦灼地踱步,来来回回,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往日西装笔挺、光鲜亮丽的皮囊,因着这份焦灼,倒是多了几分父亲的烟火气。
倪音莫名想起徐凡凡和自己说过的八卦,她想,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鸿对于时也这个儿子,是真的在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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