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爷竟不知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小姐可有良方?”龙爵矜贵的靠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过。殊不知自己身后的下属已然呆若木鸡,不知爵爷今儿个是遭遇了哪股妖风侵体,怎么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呢?
“虽然染知道自己无所不能,但是先生怎能如此不见外呢,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染屈尊降贵为他排忧解难呢。”叶赫君染眉眼弯弯,一派的真诚,可话里话外就差直接说,姐不屑搭理你了。
叶白站在不远处暗暗翻着白眼,来的路上是谁说的自己乐于助人来着,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她!
“原来如此,不知爷要怎么做,才能让小姐‘屈尊降贵’为爷‘诊治’呢?”龙爵来了兴致,明明眼底深处波澜不惊,显然是个不近人情,冷血淡漠的人,为何却能如此‘自信’张扬,含笑打趣呢?真是个有趣又矛盾的女人。
“染天生玉指纤纤,悬壶济世什么的实在不适合染。毕竟护理这双连染看着都着迷的双手可是很费工夫的。”叶赫君染贫嘴道。
叶白看了看表,叹气“小姐,前往意大利的飞机即将起飞了。”
“染还有事,要是下次有缘再见,染便勉为其难为先生治治自我爱恋这种顽疾。”
龙爵玩味的目光自她脸上逡巡而过,颔首,矜贵优雅“那倒是爷的福气了。”
这话,说的格外悠长。
叶赫君染正忙着,哪有心情想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抬脚直接走人。
不多时,头等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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