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一催眠就发疯了。恐惧达到一定程度就直接晕倒。和严刑逼供一个结果。”孤狼提及这个人就有些头疼了。

        “叶白,你怎么看。”叶赫君染饶有兴致道。

        叶白蹙眉,道“这种人是被专门训练过的。晕倒是他们身体的本能记忆。疼痛达到一定程度就会晕倒。这种人基本审讯不出什么来。”

        叶赫君染唇角翘起一抹危险而又邪恶的弧度来,语气清幽,透着一丝阴诡邪肆的气息“但是与之成正比的是……这是一条大鱼。不是么……”

        孤狼闻言,眼睛一亮“大嫂可是有办法?”

        红唇轻启,邪肆而神秘的淡淡一字,仿若来自幽冥深处的魔音惹得面前这个监牢里的女人霍的抬头,与之相视。

        “有。”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如同雷霆万钧般敲击在了阮青的心底。她眼底有怀疑有轻蔑,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能在她这里审出个一二三来?

        “你是谁?”阮青皱眉。印象中,华夏可没有这般惊艳倾城的女人,这般颜色,任谁也会过目不忘。

        “那你猜猜看?”叶赫君染浅笑。直接转身离开也没搭理她的意思。徒留下阮青蹙眉独自思索起来。

        孤狼和叶白随着叶赫君染一起走远。忍了半天的孤狼迟疑再三才开口道“大嫂,您打算怎么审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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