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言没理他,继续说道:“躁郁症,又称双相障碍,目前还没有得到明确的病因,表现分为两种,抑郁发作、狂躁发作,患病程度不同,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也不相同,你长时间的家暴就证实了这一点。”
葛良好见杨刚楠沉默不语,突然厉喝道:“说!把你的犯罪经过交代出来!”
“还是我来说吧。”苏默言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杨刚楠面前给他点上根烟,“因为当年你老婆跟人跑了,你开始仇视女性,认为所有女人都一样!你曾试图寻找她,可她早已消失在你的世界,你把这种情绪一直隐藏在心底,可时间并未抚平你的伤痛,反而加剧了你的恨!”
杨刚楠被苏默言再次勾起那份回忆,他眼神冰冷的盯着苏默言,一言不发。
“你进过监狱,原来的单位不再录用,其他单位也都不敢用你,自那之后你一蹶不振,每天靠捡垃圾为生。”苏默言抽了口烟,问道,“我说的对吗?”
杨刚楠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露,仍旧一声不吭。
“这种底层的生活使你对你妻子的恨愈演愈烈,你又找不到合适的宣泄口,只能选择忍耐。”苏默言弹了弹烟灰,“直到前天,你如往常一样的捡垃圾,一个女大学生跑到你面前,说她姐姐脑袋不太灵光,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也为了给姐姐找个归宿,就以五元钱的价格把她姐姐卖给了你!”
古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拐卖女人的事情她听得多了,却从来都没想过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更没想到人贩子竟然是个女大学生!
“而她就成了你的发泄点!”苏默言将烟头仍在地上,“那女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你把她从旅店带回家,直至深夜你才将其杀害,对吧?”
“没错!我杀了她,可那又怎么了?她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买回来的鱼可以杀,鸡鸭可以杀,她为什么不能,更何况她该死!”直至如此,杨刚楠依旧没有觉得自己是错的。
审讯结束,杨刚楠被人带走,古月战战兢兢地跟在苏默言身后,始终没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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