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打的啊?”

        “你怎么不跑啊?”

        “我看你就该打回去,你那男人可不能惯着。”

        程招娣向来寡言,面对七大姑八大姨那八卦的眼神,还是如往常一样木讷,没有半句回应。

        H市的女性家庭地位比较高,用通俗一些的话来说,就是泼辣彪悍,呵斥、打骂丈夫是很常见的事情,永乐县的女人虽然不像市区女人的地位那么高,但男人打老婆也不是很常见的事情。

        所以刘长生醉打程招娣的事情,立刻就成了一条新闻传遍全村,自然也传到了村支书刘美珍的耳朵里。

        刘美珍在家里是个说一不二的角色,又做了村支书,个性十分强势,听说刘长生那个窝囊废竟然敢打老婆,立刻气势汹汹地冲到刘长生的地里,二话没说,直接一个耳光甩在刘长生脸上。

        刘长生被她打懵了,刘美珍虽然经常骂他,但是从来没有打过他,她的手劲不算大,但是被她指甲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烧他直抽气。

        “你出息了啊!敢喝酒打老婆了!”刘美珍指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道,“瞧你这窝囊废的样子,要没有你老婆,你早就饿死了……地里的活是招娣在干,家里的事也是她在做,你个废物瘸子能干什么?还敢打老婆了!……”

        “大力伯要是活着非被你这个废物气死不可,算你这废物命好,生了几个好孩子,全村人都羡慕你,可你自己活得个什么样?丢人现眼……”

        刘美珍非常泼辣,指着刘长生左一个“废物”,右一个“废物”噼里啪啦骂了半个多小时,周围的三姑六婆也在一旁指指点点地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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